那天你與我看到了我們的共同朋友帶了她新的小寵物,
你與我驚奇的看著她目前還細心愛護的它。
「喔,天哪」你說,發出了不捨的抱怨
「她在幹嘛? 那個東西已經爬在她頭上把她咬到流血了耶」
「恩,是的。」我回應
「但她目前一路走來也聽了許多溫言婉語的勸告了,所以,如果我們走了過去,有不過是再去講了一次她聽不進去的話,不是嗎?」
「噢,但那東西已經咬到她見血了耶」你心疼的說著
「恩,可是,她現在也許並不感到疼痛阿,相反的,說不定樂在其中,當個眾人眼光的女主角。」我含蓄地說
「再者,說不定她持續得夠久,這件事也許會成為一種流行,所謂的流行,就是能遮蔽是眾人少有的理智呢。」
「或者,剛好,她馴服了它,與它快樂的生活。」我想
因為人生、因為這份情感、因為這件事,在當事人的心中,還是現在進行式。
身為朋友的,說夠了、盡了朋友責任之後,我們也只能看著他這件事情的發展,
然後、也許,在她開始抱怨那東西使她頭痛得要命,發現自己受了傷之後,與其分離,而我們展開了雙臂,說著善意的小謊,安慰她。
畢竟那是你有能力給予她的愛,因為你想,也許哪天,你也會需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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